宝瑜满眼是泪看着宁琬琰,委屈之极的瘪着小嘴,娇声啜泣。
宁琬琰看向百里羲说“王爷,这婚姻大事还得由父母来做主,不如先让宝瑜回家去问过父母再说吧。”
“王妃说的是,那本王便写封信由宝瑜带回去。”百里羲勾唇邪魅一笑,看向凌风,说“凌风,叫人准备车马派人送宝瑜小姐回去。”
“是。”凌风应声,走向宝瑜,说“宝瑜小姐,请顺我走吧。”
宝瑜求助的看着宁琬琰,她生怕下一刻,是遭遇到可怕的事。
“别怕,回家吧,好好与父母商量,放心,没人会强迫你,嫁不嫁都由你,去吧。”宁琬琰安抚着害怕之极的宝瑜。
宝瑜啜泣着,向宁琬琰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向外走。
她几乎是用逃的,不敢看姑母的凄惨,更不敢看如野兽般狠戾的百里羲。
宁琬琰转身看向百里羲,说“王爷,我身子不适,若没别的事,我便告退了。”
百里羲起身走向她,微弯身将她轻盈抱起,温柔笑看她,说“本王与你一同回去。”
宁琬琰对他说抱就抱颇感无奈,小声说“你的目的已达到了,无需再演戏了。”
百里羲抱着她走出大殿,蹙着剑眉看她,说“本王没有演戏,本王到是在生你的气。”
“生我什么气?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何来的不满?”宁琬琰翻着白眼说。
“母妃问你宝瑜的事,你为什么要同意?”百里羲沉声说。
“切……”宁琬琰嗤笑一声,说“百里羲,拜托,那是你母妃下的命令,命令你可懂?你想追究也应该去问你母妃大人吧,别拿我来出气。”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有权不同意。”百里羲说。
“我为什么不同意,再说,我不同意有个鸟用,廖姝儿不就是个例子,我才不会自讨没趣。”宁琬琰说。
“你……,就是一点都不在意本王。”百里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