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蝉在前面胡说八道,凌知意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江楠哪儿来的表姨?无非是在胡扯罢了。只是想到这里他各种难受,曾经至亲夫妻,如今这么疏离。
凌知蕴拖着架子:“其实到边城也好,能够重新开始。”
凌志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他这会儿也不去想以后,反正只要有命在,到哪儿都能够活下去的。
“真香,妈妈烤兔子了。”一出密林,小石头的鼻子就抽了抽,在雨布下面,周妈妈已经架上了篝火堆,上面架着几个烤架,横穿的就是兔子。
而在篝火的另一边,则有两口大锅。当时周妈妈不明白姜蝉为什么要买两口大锅,现在她懂了,就这么两口锅,着实路上方便了许多。
到了营地剩下的事情就用不到姜蝉了,这会儿就有几个妇人过来帮忙。杀猪剩下的猪下水她们没舍得扔,洗干净了也能吃的。
姜蝉也不和她们多说什么,如今她们主仆四人已经够显眼了。再和这些流放队伍们交好,万一这些官差回去胡说八道呢?
马六眯着眼看着坐在车辙上的姜蝉,眼神有些阴郁。有些人就是不记打,上次被姜蝉收拾了一通,如今没过几天,他的小心思又起来了。
姜蝉倏地抬眼正巧和马六的眼神对了正着,看着马六有些闪躲的眼神,姜蝉忽然微微勾起唇角,马六一个激灵,立刻低头不敢再往姜蝉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