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舰宸：“能改善视力吗？我也是工作以后才近视的。”

姜蝉耸肩；“长期使用有效果，只是一次两次不行的，至于最后改善到什么地步，也要等实验室那边的实验结果。没有任何副作用，给你的这个是全世界第一份。”

顾舰宸摸了摸这个小瓶子：“多谢你，让你费心了。”

姜蝉：“你不失望我鸽了你的生日就好。”

顾舰宸：“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现在这样挺好的。能够和你一起吃吃饭，说说最近遇到的话题，我已经很高兴了。”

姜蝉：“高兴就好，楚哥今天不在？”

顾舰宸的笑意淡了下来：“他在楼下陪朋友。”

姜蝉：“是你以前的那些朋友？你不想见他们？”

顾舰宸把玩着杯子：“我确实不想见他们，他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我确实不想再和不坚定的人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