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还是你一贯的水准,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妍舒从来不曾翻车过。”
朱黎得意:“那是自然,妍舒是永远的神。”
虽然外界都说朱黎就是妍舒,但是朱黎本人从来不曾这么当面承认过,因此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朱黎最后的倔强,殊不知朱黎说的都是实话。
陈导翻着剧本:“你这次的这个角色不太好演啊,看来所谋甚大。”
朱黎:“是,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没有奖杯怎么行?我就是冲着奖杯去的,而且是冲着国际的电影节。”
陈导被她说的热血上头:“好,有志气!我之前都不曾想过这些,还是年轻人敢想敢闯。你说你真不厚道,这么好的本子,以前怎么不拿出来?”
朱黎:“那不是我那会儿水平还没到吗?我可不愿意给人做嫁衣。”
陈导:“你啊,这个本子我回去要好好琢磨。朱黎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辜负了这个剧本。”
朱黎:“行,您慢慢琢磨,我最近也一直在琢磨这个角色,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