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黎忽然笑了出来，戚越看了她一眼：“怎么？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朱黎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缘分真奇妙。”

戚越也笑：“我也觉得缘分真奇妙，若不是你，估摸着我这会儿还在苦水里泡着呢。”

朱黎叹了口气，她想到了戚越上辈子。听说戚家儿二子上辈子不到二十八就过世了，如今看戚越好端端的坐在她的身边，朱黎就觉得戚越能够活着真的太好了。

“前面停一下吧，我记得妈喜欢吃这家的点心。”

戚越挑眉：“难怪妈总是念叨你，还是女儿贴心。”

朱黎：“她对我好，我当然要回报回去，只索取不付出，别人也会累的。”

戚越摘下墨镜：“道理还一套接着一套的，不过这话也没错。小小年纪，怎么这么面面俱到？”

朱黎手指动了动：“从小照顾自己习惯了，有些时候别人爱护你是情分，但这不是本分。对于别人的每一分善意，我都分外珍惜。”

朱黎没有刻意说她过去的事情，老实说在遇到姜蝉以前，她过的确实算不上好。朱梅对她不管不问，学费和生活费也是想得起来就有，想不起来就要她自己去想办法。

她没说戚越却知道，因此他看朱黎的眼神难免像看地里的小白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