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友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宁工,咱们这就走?不多拉点单子?”
姜蝉:“再多厂里也生产不出来,反而砸了咱们的招牌。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打开省城供销社的大门,只要这个口子撕开了,以后厂子发展就顺利了。”
陆友福惋惜:“厂子不能再增加机器吗?”
陆贵哼了一声:“是可以加,钱从哪儿来?这些机器还是宁工空手从机械厂套回来的。以后都是要靠厂里产品还的,厂里哪里买得起?”
看几个青年蔫嗒嗒的,姜蝉安慰他们:“最迟半年,厂里就会好很多。总有一天,我们陆家沟食品厂的产品绝对会家喻户晓。”
陆贵:“你可真敢想啊,你张嘴开价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那供销社主任把你赶出来。”
姜蝉耸肩:“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厂子的东西好,这是市面上独一份的。能够当上省城最大供销社主任的人,他能够是蠢货?他自然看到了咱们东西的价值。”
“他既然有意,咱们就有的谈了。你们以后出去跑单子就记着一句话,咱们的东西是最好的,你们要有这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