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学们一维护,姜蝉心里那叫一个暖洋洋的。她拍了拍那个女生的手背“好了,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什么气?我出去和他说几句话就好。”
连彦彬就是再笨,也知道她就是连翘了。他瞪大眼看着连翘,忽然觉得无地自容。当初她就觉得姜蝉看上去很眼熟,搞半天她就是连翘?
她怎么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姜蝉站起身“有什么事情出去说,你要是不怕丢脸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
连彦彬刚要走出去,吴瑾和连树国夫妻到了一班门外,吴瑾挽着吴秀珍的手臂“妹妹,你过年都没有回家,你去哪里了?”
姜蝉似笑非笑“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回去?那里有我的位置吗?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地轻轻松松自自在在地,为什么要去你们家里找不自在?”
顾及着人多,吴秀珍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她挤出一抹笑“你又没有一技之长,出去能够做什么?你过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你看看你的衣服鞋子,没有大几百能够买地下来?你到底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吴秀珍挑剔的视线从姜蝉的脑袋一直扫到了脚底,言语中满是讥讽。
姜蝉挑起唇角,笑地分外凉薄。在看到窗户边的老唐的时候,姜蝉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