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嘀咕:“我倒是想写呢,可写出来的能看吗?算了,以后我打死不碰这些,我就把公司经营好,如此也不能辜负你的一腔心血。”
姜蝉总算觉得解脱:“那最好不过,秦远这个老狐狸,以后就交给你去应付,我现在看到他都头疼。”
宴宁抿唇:“秦叔叔人挺好的,他关照我许多。”
姜蝉:“是,他是对你挺好,连我是个西贝货他都看出来了,也难为他,憋在心里这么久,却什么都不问。我可算解脱了,等你这边上了正轨,我就回去。”
宴宁:“我刚刚回来,许多事情都不熟悉,你先带一带我?而且我们都没有相处过,我不舍得就这么和你分别。”
姜蝉无可无不可:“也行,不过你本来就很优秀,接手公司的工作应该很顺利才是。若是没有那几个系统从中作梗,你的人生不应该只定格在二十六岁。”
宴宁眼神迷茫了一瞬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连那样的都能够对付?”
姜蝉:“你无需探寻我,你只要经营好你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