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就是你的身体这么多年忧思过重……”姜靖媛擦了把眼泪,理智上知道这件事姜蝉是无辜的,但是想到秦文安的身体,她心里更是揪地生疼生疼的。
秦文安想得开“婳婳是那么厉害的中医,她肯定能够给我调理好的。她那么小就尝尽人间冷暖,这是我们的失责,既然这样,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对我们的态度?”
“不是因为她现在足够优秀,而我们处于弱势,所以我们就有理由去指责她。靖媛,她没有在我们的眼前长大,归根结底是我们亏欠了她。”
看姜靖媛沉默,秦文安捏捏眉心,知道妻子这是钻了牛角尖。
他坐起身“靖媛,如果现在孩子回来,对你不仅生疏,而且还满怀仇恨,你还是现在这样的态度吗?”
姜靖媛“满怀仇恨?”
秦文安“婳婳那么小就离开我们,说来说去,这是我们为人父母的失职,你看看荣瑾和荣瑜,个个都成长地这么优秀。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婳婳呢?”
“她为了生存下去已经格外地艰难,一个是锦衣玉食,一个是在温饱线上挣扎,这其中的落差谁都接受不了。孩子不恨我们已经是好事,怎么你反倒钻起了牛角尖?”
“我现在认同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现在是在双向选择。你是要在婳婳回来的第一天就和她闹脾气,还是想以后好好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