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去。”
东西送到了,姜蝉立刻就离开了皇宫,至于会给庆丰帝引来多大的波澜她并不在意。事实上,东西一送到,她自觉自己已经不欠庆丰帝什么了。
至于这些益气丸或者是解毒丸,庆丰帝要怎么用,这可不关姜蝉的事情。
就像是姜蝉猜测的那样,杜梓书的存在肯定是瞒不了别人的。
姜蝉和博古等人动手的时候没有隐瞒自己的面容,再说了,博古和博达在皇城内这么高调,杜博浩自然也认出来他们。
这不在杜博浩解毒后的第二天晌午,他就带人找到了悦来客栈。
彼时的姜蝉正在和杜梓书下棋,出来了几个月,这是她最清闲的一段时间,等她回了北宸,估计就是堆积如山的奏折了。
“啪!”白子与棋盘接触,发出如金玉般的声响。听着巴图的汇报,姜蝉抬眼看着杜梓书“人家找上门来了。”
“急什么?晾晾他们。”杜梓书不以为意,还在苦思冥想接下来应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