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王青璇只觉得心疼,自己的付出是这么可笑。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爱自己的人又少了一个吧。
“王爷,你就不怕将来崔莺儿有一天谋害你吗?太皇太后这一招美人计使得可真是好啊,我这几年对你的感情也是错付了。”
“王妃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份,今天这话是你应该说的吗?本王只当你是伤心过头,暂时不予你计较,从今天起你就在清芷榭安心养胎,王府的管家权就交给莺儿吧,孕中少些劳累,对腹中的胎儿才有好处。”
帝炆这话便是要收回王青璇的权力了。
一时间众人都呆住了,王青璇死死地盯着帝炆,半响,突然笑了。
接着她不做多话,直接回了清芷榭。
一路上只说了一句“待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与他便一刀两断,以后两个人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要有瓜葛。”
这话传进了颉芳榭的人耳中,崔莺儿身边的婢女玉竹神气地说道“您不知道,王妃回清芷榭的一路上,那脸色黑的像煤炭一样,听说王爷今天对她很不耐烦呢,说不定王妃就这样失宠了。”
崔莺儿面上依旧是淡淡地说“王爷和王妃两人的感情不是你我可以揣测的,玉竹,和你说过多次了,出言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