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霖听此连忙领命带着几人向那人的宿舍而去。
没过多久,项霖便抱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
“回王爷、王妃,的确有!”
说着,便从那五百两纹银中拿出一个香囊。
见此,帝炆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姜沅衣,你这般贴身的物件儿都在他手上了,你让本王还如何信你?”
要不是他知道姜沅衣没有给他戴绿帽子的胆子,恐怕如今看都这香囊的那一刻他就该是提剑杀了她了。
他虽是对姜沅衣无感,她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干系,可她到底是他后院的人,要是她敢与人苟合,打脸的依旧是他!
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姜沅衣见此,顿时慌了。
“求王爷明察,妾身也不知道这香囊为何会在这贱奴的手上!求王爷明察啊,妾身和他当真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妾身清清白白!”
说罢,姜沅衣便以头抢地,悲愤的开口,句句喊冤。
而帝炆却是不住的冷笑。
“即便你们二人没有干什么龌龊事,那你又能怎么解释,他为何有机会拿到你的贴身的物件儿呢?他一个账房的下人,你是本王的侧妃,你俩又怎么可能有交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