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允臻握着兵符,本应该是众人之首,但现在却像个透明人一般,被晾在原地。
垂在身侧的双拳狠狠攥紧,一丝狰狞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布满阴霾的视线略过前面众人,心底涌出无尽的狠意。
他尝试着扬了扬嘴角,收敛起疯狂的眼神,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本王不再的这些日子,长明的事情如何了?”帝炆一进门便坐在了上位,似乎对握着兵符的帝允臻毫无顾忌。
“燕王,您坐错位置了吧。”帝允臻的手下向前走了几步,昂首看着帝炆。
帝炆抬了抬眼皮,似乎觉得他说的这句话很搞笑,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讽笑,“本王坐错了吗,皇侄?”
这般赤罗罗的挑衅,简直快要将帝允臻气炸。
可偏偏,他今日是来认错的,帝炆无论做什么,他都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半晌之后,帝允臻才笑着出声,“皇叔当然没有坐错,虽说现在兵符在侄儿的手上,但侄儿还是觉得,万事都要多听皇叔的意见。”
帝允臻斟酌了许久的一番话,既没有失了自己的身份,还将帝炆放在了谋士的位置上。
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是暗里的意思,任谁都能听明白。
帝炆不再说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良久之后,突然嗤笑一声,认真看向那个侍卫,“你们荣王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