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石迅速转动起来,散发出阵阵光芒,天河口中念着一种奇怪的咒语。
很快,叶初云感觉到困乏,便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耳边又是一阵嘈杂。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宸王,你不是我的父亲是不是?”
“我的父亲早就已经被你杀死了!被你的蛊毒杀死了!”是魏逸风的声音,此时,他正抓着天河的领子,口中谩骂道、
天河一脸诧异的望着魏逸风,兴许是刚耗费了许多力量施行瑶石,此刻他看上去很是虚弱,又被魏逸风这般质问,天河看上去很是慌张。
“你……你是怎么知道?”
“那天我进屋询问你的时候,你对遗旨一事毫无所知,我便知道你是假的!”
魏逸风紧紧抓住天河,口中大骂道“你杀我父亲,还想利用我夺取整个大燕朝廷!”
“你做梦!今天你就给我死在这里!”
说完,魏逸风一把推开了天河,手中拿起火折子,脸上带着一抹疯狂“我知道你的弱点是火!”
“你就留下给我的云儿陪葬吧!你杀了父王,杀了我最心爱的云儿,你真该死!死吧!”
说完,魏逸风将这个殿内的桌椅、帘子全部点燃了起来,脸上满是气愤“你真该死!该死!”
待到火势变大,魏逸风一脸满足的大笑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叶初云,柔声道“云儿!你安心的去吧!我为你报仇了!”
说完,他转身迅速跑出了太承殿。
叶初云彻底苏醒过来的时候,四周火势已经极其迅猛,而通往大门的方向却是已经被熊熊大火挡住了。
一旁的天河躺在地上早就已经被烧的黑成了一团,不过在那一团黑灰里面,她看见了一抹白光。
叶初云急忙伸手捂住了口鼻,走了过去,将那剩下的一半瑶石取走。
方才魏炀是从暗室离开了,说明这个殿内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叶初云急忙转身,正准备朝着里面走,忽然看见一旁的地上躺着……楚云?
为何是她自己?
叶初云面色一紧,急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自己竟然真的回到了叶初云的身体里面?
那凯琳呢?凯琳去哪了?
叶初云蹙了蹙眉,伸手微微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已经没有了鼻息。
这种感觉很是古怪,叶初云吓得急忙收回了手,这么说……凯琳已经死了吗?
叶初云轻轻吐了口气,没有犹豫,急忙从楚云的身上拿下另外一半瑶石,还有那个手镯,然后朝着内殿跑去。
“咳咳咳……”叶初云咳嗽的很厉害,火势烧的越发迅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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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蛮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放下心来,她都忘了,简容从来都是胜筹帷幄的人,她应该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才对。
很快,何小蛮便拉上方耀和洛小瑞快速离开了国师府。
方耀带领的御林军伤的伤死的死,自然也没法去阻止洛小瑞等人的离开。
简容看着他们走远,不由得轻轻吐了口气,嘴角掠过一抹苦笑,能走一个是一个吧。
她现在……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放冷箭?
简容拧了拧眉,眸子彻底沉了下去,身后的御林军很快上前,押住了她的手臂,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紫宸殿中,梁帝满脸阴沉,脸色铁青,一旁坐着的人,是满脸堆着温和笑容的皇后,殿前的封阳面无表情地静立着。
简容被押进了殿中,被御林军狠狠丢在了地上。
简容本就刚生产过,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们这般丢来丢去。
“大胆简容!看见圣上还不行礼?”皇后面色威严,这一幕……倒是让简容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面见圣上的那一幕。
那时候坐在梁帝身边的人,还是薛昭仪。
简容轻笑了一声,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给人一种不惧生死的超然洒脱“命都快没了,行什么礼啊?”
梁帝一拍桌子,怒气几乎将房顶掀开了“简容!枉朕如此信任于你,你竟然欺瞒了朕这么久?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简容冷笑了一声,抬眸看向梁帝,眼底深邃若一潭深井,深不见底“宁王在梁楚交界出了事,是陛下的意思吧?”
“你自己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还管他做什么?那个逆子!”梁帝眸中地愤怒更是明显。
皇后轻轻吐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阴谋得逞的阴险笑容,念云出嫁之前曾特意关照过她,简容是站在封毅那边的,只要有简容在,封阳的储君之位便不会稳,如今看来……果真是这样。
好在她几个月前便开始派人监视国师府的一举一动,竟让她发现……这简容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怀了身孕。
那些个三天两头的安胎药,足以说明一切。
“陛下!您看看……看来这国师和宁王关系匪浅啊,大梁国从不允许国师参政,如今她与宁王殿下这般亲近,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呀?”皇后煽风点火,字字句句皆是要将简容置于死地。
简容冷哼了一声,幽冷的眸子淡淡看向梁帝“看来……宁王失踪,与陛下是脱不开干系了。”
梁帝面色越发阴沉下来,眼中杀机已显。
一旁始终沉默的封阳连忙出声“简容!本王知你平日与宁王合得来,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宁王失踪的罪责推到父皇的身上。”
简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眸中冷冷直视着梁帝,眼中愤怒尽显“我真不知道……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要杀的人,又该以什么样的胸襟去治国!”
“简容!闭嘴!”封阳沉声低喝了一句,目光焦急地瞪着简容,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竟然这么和陛下说话……
简容知道……自己既然进了宫,就不可能轻易逃脱,即便梁帝不杀她,皇后也一定会费尽心机地杀她。
“简容啊简容……枉朕如此相信你,你说说……你一个女人,不在闺阁里好好呆着,非要上这朝堂做什么?”梁帝轻轻吐了口气,眼底忽然生出一抹不舍。
简容……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当初也曾帮他对付过太后。
梁帝心中仍存有一丝爱才之心“简容!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朕可以放了你,只要你亲手将宁王带到朕的身边。”
简容微微一怔,似乎是听出了什么蛛丝马迹,梁帝让她将宁王带到他的面前,那岂不就意味着……封毅没死?
封毅没有被朝廷的人抓住?
简容心中生出了一抹欣喜,然而很快……这种欣喜却又消失不见,即便封毅活着又如何?
以简容现在的状况……能不能出这宫门还是个问题,更别提去见他。
“陛下想要微臣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简容轻笑了一声,眼底带着一抹冷意,甚至还有一种嘲讽。
梁帝怔了一下,瞧着简容这样眼神,只觉得这样的一双眼睛……似乎瞬间便能瞧出他内心所有的黑暗,让人心虚。
梁帝吐了口气,摆了摆手“来人,将简容押入天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大理寺的天牢,简容被关进了一间牢房,牢房内部还算是干净整洁。
文垣站在门口,看着简容,眼底掠过一抹无奈“他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你就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
简容背靠着墙壁,俊隽的面容很是平静“他若是回不来,我在哪不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