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煊叹了口气,一副很苦兮兮的样子“好了!我承认……这次情报有误的确是我的问题!”
“我也在尽力找那个人!但现在人的确是找不到了,你来催我也没有用!”宇文煊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傅君尧眯了眯眼,道“这个人应该还在国师府里!”
宇文煊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傅君尧顿了一下,沉声道“因为没看见有尸体抬出来!”
“这段时间,我的人一直在国师府外面盯梢,但凡有点动静便会立刻想我禀报!”
“既然人没有从国师府里出来!那想必还在国师府上!究竟死没死,这个就说不准了!”
宇文煊叹了口气,脸色凝重道“说起来,这个盛浩一直是对我忠心耿耿,情报任务也一直都是做的最出色的一个!”
“我是真不想他出事!”
“我已经派人顶替他的身份,继续找他了,一番有线索,我会立刻报给你!”宇文煊说完,然后对着傅君尧拱了拱手,“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还打算在我床头坐一夜吧?”
宇文煊伸手拍了拍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让我睡个好觉!我谢谢你了!”
“不用谢!”紧接着,一道平静沉稳的声音从傅君尧的口中传出,然后便看见他负手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宇文煊望着傅君尧走远,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
摄政王府。
潮湿阴暗的地牢角落里,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他浑身皮肤溃烂,痛苦地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