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尧顿了顿,随即开口道“其实皇上也不必太过着急,如今权王发了疯病,整个江州群龙无首,光靠着权王长子魏烙支撑。”
“这长子魏烙虽然骁勇善战,但到底年轻,想要引领江州势力定会受到各方阻挠,再者……权王家中子嗣繁多,这魏烙想要只手遮天,也得看看其他人同不同意。”
“毕竟,这权王眼瞧着就要没用了,人人都争做下一任权王,只要大燕朝堂存在一天,就一天不会承认李氏的正妻之位,也就是说,魏烙并不是正牌嫡子。”
傅君尧一番分析,魏炀瞬间茅塞顿开“摄政王的意思是,让江州权王府自己内斗去,待到他们相互消耗的差不多,再由咱们出手,将其一网打尽!”
傅君尧点头“不错。想必到了那时,即便魏烙举兵,也是在与江州内部势力争斗之后,疲软之际,这样对我军则更有利,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不错,摄政王说法很是周到,是朕太过浮躁了,未能认真思考。”魏炀立刻陷入自我反省之中,面对摄政王,魏炀从来都是十分谦逊。
“皇上这般年纪,能够做到如此,已经是极好,莫要太为难了自己。”傅君尧沉声道。
经傅君尧这么一说,魏炀心情也总算轻松了不少。
而在这时,小礼子进来,笑呵呵道“皇上!奴才刚得了消息,说是傅三公子下午去了叶府,与叶大小姐品茶聊天,聊了一个下午,聊得很好呢!”
“当真!表姐与傅三公子,怕是要成了!”小礼子一脸高兴的说道。
傅君尧皱了皱眉,那一刻,他那双平静的眸子底下,似有一场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