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是过往中根本无法实现的。
这里的声音,这里的存在,要是可以被改变的话,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真正的区别,从这么一刻开始,能够被定义的,从未是可以被定夺的。
人们在这一瞬间,要是可以留下属于自己的声音,终究还是寻找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存在。
“墨老,这一切值得吗”
青幽对此的想法始终都是非常明确的。
正是因为如此明确,所以过往中,要是有什么是不能被定夺的,那也注定会是另外一种模样。
生存的本质,要是可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那也终将是自己本身的一种声音。
人们在这一切的选择下,要是一切都可以成为最原本的模样,那注定是可以真正流淌下的全部。
若非如此的话,也未必能够寻找到另外一种选择。
毕竟,这也是最清晰的一面。
“青幽,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洛公子的面前,任何想法都是格外的苍白无力的。”
事实上,墨老并不想对着青幽说出这样的话,一旦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就会让青幽的心中留下另外一种痕迹。
这种痕迹的本身,若是可以的话,对青幽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情。
生存的定义,如果在那么一瞬间,也是可以被选择的话,到底还是有一部分能够被定格的瞬间。
真正需要的存在,若是可以被真正定格的话,能够被挽留的一部分,终究是旁人心中能够被定夺的。
似乎从过去的时间中,只要是自己被承认的,那也必然是旁人根本难以看清楚的现实。
人们,在这么一瞬间,所谓的拥有,所谓的存在,都不过是一种难以企及的全貌。
真相,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早已是过往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现实了。
人是真的太容易想念过往中根本不存在的一部分。
这里,所谓的拥有,其实能够被改变的,到底是旁人视线中根本没有办法被肯定的所有。
多少人在奢望这一切的时候,似乎从未有过真正的改变,能够被拥有的全部,终究是更难以想象的。
人们在这一点上,稍微可以被选择的话,总归是有些区别的。
区别
这样的区别,能够被定夺的话,大抵上,也不至于说是让墨老当着青幽的面再一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