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就这么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也是足够让人心惊胆战的。
看来,这金盏银台是没有办法留在佣兵分会了。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告知清楚的话,大概永远都找不到这样的风景了。
其实,很多时候,无论是针对什么,永远都是有着其余的多余的可能性。
但,问题是有人能够在洛白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这样的结束,那必然所有的结果都是令人震撼的。
至于其他的,未必不能够改变掉所有的可能性。
看来,洛白单单一个人在这边的话,那感觉也是断然不同的。
这,也属实是让人完全没有想到的。
良久,发现黎一秋是真的不打算说什么。
洛白一伸手,旁边的金盏银台就是被收了回去。
作为魂宠的话,这一点,洛白还是很轻易就能够做到的。
现在的话,洛白针对佣兵分会,也没有那么多情绪可言。
最开始的一种怀念,现如今已经是慢慢消散掉,什么都不剩下了。
多余的,是什么,洛白也不想去纠结了。
只要这样的一种呈现,本身就在这边,这样的一种多余的选择,便是基本上能够存在的。
只要这样的一种开始,便是可以了。
无非是面对这样的世界,无非是改变掉多余的东西,到底还有什么事需要被可以隐藏的?
这种事情,向来不应该询问洛白,而是问一问这头顶上的佣兵会,他们所谓的博弈,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样的道路?
洛白本就没有牵涉其中,没有必要说出这样的一种声音。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所以无论是经历什么,都是需要去改变的。
答案若是从一开始就说清楚的话,他们需要真正面对的也从来不是洛白。
很多时候,很多种选择,本质上都是充满着另外的可能性。
洛白所涉及到的世界,从来都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
“我该走了,这里剩余的,却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