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玉已经是说不清楚的状态,这么多的情绪尽数被消磨掉,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言语会发生到最后的地步。
“我知道多少,皆因为贺、杨两家做了多少。你一个小小的新人还是不要追问那么多比较好,这对你而言,算是一件好事情。”
的确,正如北宫棠所说的这样,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本身所说出来的,而不是旁人故意想要去试探什么。
这,本身就是不太对的事情。
北宫棠从来都不清楚自己身上居然是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并且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就让人稍微有些郁闷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地,但是感觉上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想法。
思绪这种事情,一直都不见得是所有认为想要面对的事情。
贺成玉想要知道什么,想要明白什么,都只能从蛛丝马迹当中去想明白。
这之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都不是所有人能够说清楚的。
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不见得会有一种真正的答案。
贺成玉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问题,这之后会产生什么,都是别人眼中所看不到的世界。
贺成玉想要弄清楚北宫棠的来历,但终究是有些困难,所以,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存在的。
这么说起来,似乎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得到所谓的解答。
人,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所不能知晓的,所能够知晓的,其实只是在那么一瞬间,能够得到解答,也不过就是瞬间的光景。
贺成玉觉得自身所拥有的情感比较多,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遇到这样的一群奇奇怪怪的人。
北宫棠、洛白,小小的引路人——小丁,还有那个本应该完全消失在云阳城的杨文川。
这小小的房间中,似乎有着旁人所难以企及的世界,所以很多事情到最后都是一种完全说不清楚的状态。
这样的话,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楚的。
贺成玉稍微抿着嘴唇,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后,贺成玉觉得北宫棠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么明白云阳城的事情,应该本身就是云阳城的人,偏生他作为贺家人,却丝毫不清楚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或许,贺家里面,有着其他的人会清楚北宫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