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唐绾秋清醒了,洛白与其还是没有多少交流语言。
“阁下,这是?”
唐绾秋两脚交错,手指绞着,有些紧张。
周围是陌生的,面前的人是陌生的,她或许本不该来到这里。
“问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魂灵收回去?唐姑娘,魂灵还在,不觉得别扭吗?”
洛白一挥手,长桌与两把椅子出现,他看了眼恢复的唐绾秋还有她身后的月萝草,抬脚踏上台阶,坐到椅子上,伸手示意着唐绾秋也坐过去。
唐绾秋偏头,疑惑地向后看去,看到圈拢的月萝草,想要尖叫,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瞄瞄,月萝草很快就消失在她眼前。
月萝草顺利回去后,唐绾秋才松开手,吐出一口气,刚才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唐绾秋盯着月萝草消失的地方,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拎着黑袍边角,几步走过去,坐到洛白的对面。
坐下去后,唐绾秋理了理衣角,两手搭在一起,落在桌上。
“阁下,敢问先前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不曾,只是一点儿小变故。”
洛白浅笑着,并没有真正回答唐绾秋的问题。
“是吗?阁下,请问我该如何回家?我不太清楚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还能回家吗?”
唐绾秋偏了下脑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甩甩脑袋,这些想法也就被她扔出了脑袋,能记住的只有如何能够回家这个想法。
“能!但,唐姑娘,一字未解,灵欲离,姑娘不想结缘了?”
洛白伸指敲着桌面,面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平静无波,任何的表情都被收敛住。
就洛白现在这个样子,碰到个不太能接受的人,铁定能够被吓哭。
即便是现在,唐绾秋也是打了个寒颤,心中一个咯噔响,更想离开这个莫名的地方。
“不,阁下,不是,是绾秋想回家了。阁下很抱歉,绾秋有些。”
唐绾秋连连摇头,深怕洛白说出更加难为人的话。
而洛白口中的什么与字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