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吴铭突然觉得有些可怕。

吴铭记得，在原著中，李若愚的原话是“与其说一卷古经，不如说一卷手札，我想这不是太皇所留，就是恒宇大帝晚年抛开一切法后所著”。

若是原著里那本手札真的是恒宇大帝所著，那……

种花养草的古扎，述说花鸟虫鱼，与世无争之道。

而神农所写的古经，吴铭曾判断神农所走的道路是山川草木，是修身养性之道，而被恒宇帝道束缚，掺杂了火焰、太阳之道。

吴铭当时做出的判断是根据陪伴恒宇大帝走到证道门槛的离火神炉。

离火神炉从恒宇微末之时，一直跟随他到成道之前，只要看看离火神炉，恒宇所走的道路完全是一目了然。

可是现在看来，什么被恒宇大帝的帝道束缚，神农这是根本就在恒宇大帝的帝道中打转。

只不过神农是从恒宇早年的帝道，走向了晚年的草木自然之道。

虽然不知神农是怎么察觉到这一点，可难怪神农如此绝望，如此心灰意冷。

自以为是帝路上的拼搏者，实际上不过是在延续前身的道路。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打击一位虔诚的求道者了。

“即便尸身通灵，也要受到束缚。那么太初古矿的尸皇是怎么成道的？他是极有可能是乱古时的皇道高手的尸体通灵，他为何能成道？体内大道被漫长的时间磨灭，还是说没有天心印记的皇道高手与现在不同？”吴铭自语，将这件事暗暗放在心上，待他日后有能力的时候，就把尸皇抓来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