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玉道:“太子妃,在我看来,他们并没有真的明白,只是不想继续干农活,所以才点头的而已。”
大家纷纷掐温良玉的脖子。
这次讨论中,温良玉是从始至终坚定的,认为一定要有粮食产业的人。他本来不用下田的,但是却主动申请参与,因为读书读累了,劳作放松一下也不错。
容惜音点头道:“都放开。温良玉说得没错,所以本太子妃还是要听听你们的理由,来,挨个说。”
容惜音在柯祥带人搬来的椅子前坐下。
同样在田里干活的农户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跟看八卦赛的,在旁边排排站,看着容一贤等人挨个上前。
容一贤诚恳道:“圣人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经过这一日劳作,我才知道,这一口粮食的不易,若说高,应该是农户最高,若是没有这一口粮,根本不可能读得下书,更不可能考科举。”
容惜音点点头,“那跟一定要有粮食生意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太子妃的打算,但在我看来,这就跟一个国家一样,若是没有自己的粮食,那便会有后顾之忧。再者,”容一贤顿了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所想,“若是我以后为官,定要严格注重粮食生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价格,不至于让这些农户即便种了田,也只能被奸商低价买走,自己不止吃不上,更买不起。”
容惜音笑着道:“大哥,正是这个道理。为官想为民请命,若是什么都不懂,如何请命起?至少现在,脱离圣人之言外,你知道实际如何下手了。”
容一贤点头,“难怪圣人说事必躬亲。”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容一贤怔了怔,郑重道:“不错,我会记住今日所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