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音转身要走,身后轩辕绝将书重重摔在桌上。
轩辕绝的声音冷冷响起,“你到底在气什么?”
“气什么?”容惜音冷笑地转身,看着轩辕绝,“在太子看来,一句道歉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当然没有资格生气!”
“你有资格,在太子府,在本太子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事!”
“是太子允许的任何事!”容惜音彻底愤怒地看着轩辕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无泪之城的事,是我容惜音不值得你信任,还是傻到要任凭你算计!轩辕绝,你把我容惜音当成什么人,要你如此戒备防范!”
容惜音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轩辕绝所做的事情,似乎在不断提醒他们之间的身份,或许在他的本能里,她容惜音也不过是对抗法则的工具之一。这种利用,只是以爱为名罢了。
轩辕绝看着容惜音通红的目光,心中狠狠剐过,他的神情肃冷甚至冰冷,“容惜音,你早知道本太子是什么人,不是吗?”
容惜音苦笑地看着他,却又摇头。
轩辕绝走到容惜音面前,平淡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凉意,“自本太子记事起,宫中除了母后外,无一不是要本太子命的人。母后在世的时候,时常叮嘱我要宽仁待人,说我贵为太子之尊,要更能体察民生之苦……呵,可他们呢。后来本太子才知道,你对他们越无礼,他们越不敢对你动手,威逼利诱才是最好的差使手段,信任不过是锦上添花用于迷惑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