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发完火,却还不见容惜音反应,这要以往,容惜音早就已经跪下认错了。
容惜音噗嗤笑了一声。
安若锦指着容惜音,“你太目中无人了!”
容惜音走到容曼琴的牌位前,用袖子轻轻擦去上头的灰,轻声道“这世上活人做的事有多少真是为死人的,少数能是为心里那点愧疚,多数却是巧借名目,别有目的罢了。您说对吗?”
容惜音这话是对容曼琴说的,但打的却是在场所有人的脸,尤其是老夫人。
“好啊,竟然敢对所有长辈指桑骂槐,看来真是翅膀硬了!”老夫人气得站起来,“曼琴啊,你死前托我照顾她,但现在是她自寻绝路啊!”
容惜音摇头,将容曼琴的牌位用旁边的布包好,“老夫人,你说错了,这些年是我在照顾你们。”
“你、你……”
“您想赶我走可以,把我娘赚的所有钱都吐出来。什么时候吐干净了,我什么时候走。”
老夫人想不到她还什么手段都没出,容惜音就把路子都给堵绝了。
老夫人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娘为国公府做了多少,证据呢?这一草一木,哪一样不是我,不是你父亲一手操持起来的?像你这般歹毒的心思,谁能容得下你!我还就告诉你,走出这里,全京城也没人敢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