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嫁进我们家就是祖上积德,家里烧高香了。你替他敬敬孝道,有什么不可以?”
“儿子养老子,那是天经地义。你也不想我去媒体那么说什么,给公司的形象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吧?”
为了得到钱,紧张几乎脸都不要了,想到什么就用什么来威胁盛一夏。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觉得盛一夏攀了高枝儿,应该孝顺自己。
盛一夏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够了,你跟南霆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你们的财产法院也早就分的一清二楚。你自己败光了所有的钱,我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了你一些,你不要给脸不脸。”
“给你是情分不是本分。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要是想找靳南霆的话就尽管去吧,你看他到底会不会同情你。”
这话无疑是激怒了靳镇海:“我是他老子,他敢不给?”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几乎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
“为什么不敢?”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齐刷刷的愣住,看到一步步走过来的靳南霆,两个人更是呆如木鸡。
盛一夏心里很是紧张,不知道他怎么就跟过来了?难道自己的异常被他注意到了?
不管怎么样,盛一夏都预感到一会儿靳南霆收拾完靳镇海之后,下一个人就会是自己。
靳镇海看到靳南霆之后很是紧张,尤其是想到靳南霆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