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井喷式的血液差点溅了我一身,也还好,我躲得及时,一脚踹在石壁上,借助反弹的力道退到了六米开外。
再看那畜生。
尼玛……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脸上涌出道道黑线,随即就听到不远处水人揶揄的声音“老兄,你有些不给力啊!上,砍它!”
这水货,你有本事你来啊!此时,咽喉部受到重创的恶犬依然冲我呲牙咧嘴的咆哮着,这就让我感觉有些难以言喻了。
甬道实在太窄,这畜生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进入石室的门,本来我以为切断它的咽喉,就算一时半会要不了它的命,也应该会让它的战斗力大大折损。
可谁知道,这畜生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我甩了甩沾在爪子上的血肉,盯着这畜生的脑袋,心里一狠。
我准备给它的脑袋开个瓢!我再一次朝恶犬冲了过去,在它的爪牙下,奋起一跃,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它的头颅上。
恶犬甩了甩头,然后抬起前爪,找我拍了过来。
噗呲!当那只堪比我半个人大小的狗爪子即将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长达三十公分的利爪,已经突破了它的头皮,割开了它的颅骨。
“呜——”凄惨痛苦的哀嚎,瞬间就从恶犬的血盆大口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