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可能会有点轻微的痛楚。
我立即蹲了下来,掐住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扭。
咔!
腿骨应声而断。
剧烈的疼痛险些没让我抽过去,不过最后我还是咬着牙挺住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藏身的办法!
虽然疼是疼了点,但以我身体恐怖的自愈能力来说,这点小小的伤势,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恢复如初。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能够看到他们处的黑色人影。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立即如法炮制,将自己其他地方无法弯曲的骨骼折断,拼命挤进了座椅下的狭小的空间里。
刚躲进去片刻,我就从低矮的视线中看到了两双皮鞋。
“肯特大使,我们已经就位,随时可以起飞!”
其中一人还打着电话,操着一口浓重的米国本土口音。
听起来,刚刚过去的这两位大概就是机长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内,我身体无时无刻地从各处传来疼痛的讯号,这简直让人发疯,而且最要命的是,飞机内上来的人数貌似多得有些超乎我想象。
最起码来了六个人,这还不包括早先进来的两位机长。
四点五十分,飞机那已经来了,最后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