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冯掌柜怨道。
“我以为她会扛不住的,怎么知道她敢轻易搬酒楼?”李掌柜气呼呼道。
这两人算计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不是。
还要被这条巷子其他几个铺子骂。
因为没有了酒楼,他们生意不会和以前那样好了。
地交给掌柜的,陆晚晚呢就安心待在家里,看看书,练练针线活。
秦晖自打恢复后,又去了军营,早出晚归的忙碌起来,尤其到了年关,巡防得更加森严。
这不,陆晚晚正和柳夫人学针线呢。
陆晚晚于医术很擅长……在绣花着方面,天赋似乎不怎么高,柳夫人教的细致,陆晚晚也听的明白针拿的也利索……但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就是不太满意。
柳夫人从最简单的,让她练十字秀法,绣个圆圈填满……
陆晚晚绣着绣着,这图样儿就走偏了,或者漏针了。
柳夫人道:“你还是别学这个了……累不说,还什么都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