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动静,自然也是吸引其他人的目光,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里看来。
其中不乏有刘书生的熟人。
“老刘,你搁这儿吹什么牛呢?别人不知道你,咱们同窗还不知道吗?你什么时候会写诗了?之前你可是连诗经都背不下来……更是对格律平仄一窍不通。”这位仁兄张口专揭人老底儿,将刘书生这身上的华服撕烂,露出打着补丁都内里来。
而他这番话也让其他看戏的人哈哈大笑。
刘书生装逼不成反被揭穿,那脸色叫一个好看。a
说他写诗不行就罢了,连诗词基本的格律都不知道?。
在座诸位心道,连平仄都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好诗来?莫不是打油诗?那在座谁不会打油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之前不过都是装的罢了,你还真当我不会?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和你计较。”刘书生一弹袖子,好似这群人弄什么恶心东西似得,他很是不屑于这群人争端。
“哎呀呀,难不成我们同窗五载,我还看不出你的为人?老刘,在咱们那小地方吹一吹你那文章也就罢了,怎么到了京城,还吹起诗词了?也不嫌丢人?你爹若是知道你这么丢人,你考不上回去,你爹是不是要把你赶出家门啊?”哪位仁兄说完捂着嘴哈哈大笑,讽刺之意在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