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二,怎么如此做生意?我们问,就是没地儿,怎么她们就有地儿了?”一名脾气有些暴躁的老哥抓住了小二的衣服领子怒目而视。
里边的掌柜立刻迎来出来陪着笑脸道:“客官见谅,小店确实没有位置了,刚才进去的是我们东家。”
“东家?那分明是女子,女子怎么会是东家?难不成是你这小二欺负我们外来的吗?”
“这位兄台,莫要激动,这酒楼本就是人人都想来的,你来得晚,没有位置也是正常,更何况,刚刚上去的,确实是我们京城鼎鼎大名的陆淑人,也确实是这里的东家。”有好心的客人站起身来,特意解释着。
“女子抛头露面的开酒楼?竟然也被封了淑人?真是让我等读书人蒙羞,我们寒窗苦读,倒是比不上个女人了……”那人越发激动起来,听其言论,倒是个读书人,也许是进京赶考的,再观他衣着富贵,想了应该是有些家底的人,难怪语气这么放肆。
“你小声些,这位陆淑人不是你能说的……”跟他一起来的几位读书人觉得他说的过了,怕惹火上身,便着急的拉了她一把,想让他别说了。
这位兄台大概是自觉心中正衣感爆棚,便是有人拦也拦不住道:“怎么说不得了?难不成有胆子出来,没胆子任他人评说吗?”
陆晚晚和柳夫人姚颖这才刚进门,自然是把外面的这一幕看的清楚。
“这是那个愣头青,在京城这地界说话这么不检点的,胆子这般大?”姚颖见了那人,只把他当个笑话打趣儿道。
“该是来赶考的酸书生罢了,不必理会,自有人处理了。”柳夫人笑道。
这点事儿,并不让他们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