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奎小心点看了眼陆晚晚,不明白对方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又见林文源闭着眼睛不说话,心里有数了,斟酌着说“侯某知道此事对两位伤害极大,还牵连了小公子,因此亲自开库房往里面添了许多好东西,方能聊表尚书府的心意。”
“如此看来,侯府真是家大业大。”陆晚晚忽然笑了,像是开玩笑一般“侯尚书可要多挣点银子了,每次赔礼都要这许多银子,要是侯小姐多闹两次,侯府不是空了?”
说到这里,她正色道“我倒是忘了,侯小姐闹出来的事牵连了整个尚书府,连侯公子都被降职罚俸了,看来,侯大人接下来这一年的日子要难过了。”
侯玉奎被这些话说的脸绿一阵、白一阵,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顺着陆晚晚的话说“是侯某和夫人教女无方,这才对您……好在没人受伤,否则侯某就是负荆请罪也晚了,往后侯某一定好好管教那孽女,一定不让她再给您和林丞相还有小公子添堵。”
陆晚晚点点头,像是勉强能接受这个道歉似的。
全程,林文源不曾睁开眼睛,离他坐的近的陆晚晚后来居然听见了轻微的鼾声,这家伙睡着了!
陆晚晚暗暗发笑,为避免让侯玉奎两人发现,她打发两人走。
但立刻又开口“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