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沉默多时的永庆帝开口了“朕记得李神医还在京城,你是他的得意弟子,你去找他,就说朕的意思。”
“这……皇上也知道,他性情古怪,即使是微臣这个弟子上门也可能会被打出来,为了宣威将军,臣愿意去试试,只是……臣也只能尽力。”
听到这话,永庆帝冷笑一声“朕知道他想要什么,你去告诉他,只要他能把宣威将军治好,他想要的东西,朕会双手奉上!”
“是。”
太医转身回去照顾仍在昏迷中的秦晖,永庆帝则是回了乾坤殿的书房。
书房内,侯敏珠还在。
永庆帝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见她低眉顺眼的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心里叹了口气,若是旁人,杀就杀了,偏偏自己和秦晖能获救也是因为她,加上身份……
罢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好打发?
想到这里,永庆帝笑眯眯的开口“朕听闻京城中的贵女们甚是喜爱江南织造的云烟纱,朕今年得了三匹,一匹给了贵妃,一匹给了镇南王夫人,如今还有一匹。”
云烟纱虽然珍贵,可您和秦将军的性命更珍贵吧?难道就想用一匹云烟纱打发我?
侯敏珠心里愤愤不平,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如同寻常女儿家得了心爱的玩意似的“啊!是云烟纱……敏珠见镇南王夫人穿过,甚是好看。”
“每一匹云烟纱的色泽均不相同,在不同的光下,又会生出不同的色泽,不过,最后那匹恰好偏粉,正适合你这样年纪的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