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猪刚鬣在绳子另一端恍然,鸾月则在另一端求救无门。
见鸾月不愿意上交,苏吉利干脆自己上手掏起来。
这年头,想寻个能上魂印的纳物袋可不容易,想认主高品阶的法宝也不容易,她轻轻松松就将鸾月藏在怀中的一个普通纳物袋翻了出来。
鸾月一张脸顿时变色。
“苏吉利,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夺你法宝是我不对,可这……”
苏吉利施了几个诀印,见纳物袋没有反应,也不着急,直接囫囵扔进幻心魔镜里就再次在鸾月身上摸索开来。
“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安静点!”
猪刚鬣的意识在这一句怒喝中终于回笼。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为什么你会这套剑法?谁教你的?”
苏吉利乜他一眼,看白痴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等等。”
她仔细的将鸾月摸了个遍,心道摸不到的也是拿不到手的,终于支起身子。
猪刚鬣是再不能留在这里,至于这鸾月……
夺宝她干得出来,杀妖就算了,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
最后的最后,苏吉利将鸾月扔在一边,只捆着猪刚鬣飞回了浮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