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长安作出轻蔑之气回道“呵,我余长安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谁知道白兰兰回了一句“反正我的命是你的,模糊说来,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这是什么话?另类的表白?好个白兰兰,脸皮竟然这么厚?瞧着她满眼笑意余长安只觉自己被莫名调戏了一番,小脸一冷就掐着格外做作的语调说道“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胡扯我就网开一面饶了你了。”
“谢谢你。”白兰兰笑说,伸出指尖就弹了一下杯子边缘,震得里头的酒水泛起许多圈波纹,余长安斜眼盯着里头的动静,半边阳光洒在身上,照得部分区域有一种灼热感,恰逢一道及时送来的柔柔的风,这才叫她心安理得的坐在这儿散着慵懒。
“光说谢又不来点实际行动,你该不会是要等着大家都忘了我身上的黑锅时才跳出来给我洗刷冤屈吧?”余长安打了个哈欠说。
约莫过了两分钟白兰兰才动了动唇齿“我是很蠢,但我欠你的一定会还。还有,谢谢你一开始就不计前嫌的提醒我……对不起啊,我真的太蠢了。”
听了这话余长安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怜悯眼前人是她做不到的,她没有圣母到忘记一切去原谅她。只是与白兰兰之间的别致联系让她一时半会儿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这顿酒喝的她越发惆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