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作所为还不够明显么?之前跟她联手不过是想给姑母出口气罢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抽身,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哥哥断然不可查到我头上来。”
听了这话小蚂蚁心中一时不知何感,她向来希望自家小姐长点心,没想到孔邑浓比她想象的聪明得多。
孔邑浓走后很久白兰兰都坐在原地不说话,宋妈见了只能递衣裳给她,简单的叮嘱也不敢多说一句,如今正站在风口里给白兰兰挡着风呢。
“阿隐去哪儿了?”白兰兰忽然开口。
宋妈楞了一下才往房顶看去,上头空空如也,连只鸟都没有。
“方才孔小姐来的时候就走了,这会子怕是在他房里待着呢?郡主若有急事找他,老身这就去请他来。”宋妈轻声细语的说,生怕哪一句话不对劲叫白兰兰不开心。
白兰兰只摇头,神色恍惚片刻又道“王爷这几日都不见人影,怎么今儿个下午平白无故又出来了?打听了一圈都没人看见他从府外进来,难不成他一直在府上?”
宋妈不言语,白兰兰自说自话无人搭理也恼,抬手就推掉了披在身上的衣服,起身往屋里去了“去把阿隐和夜生香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