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衣裳全部贴在皮肤上,不仅冷还难受,鼻子堵了不少,眼睛也干乏得很,和那怪物恶斗一场肚子早就饿穿了,从这里出去后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惊天骇浪,越想余长安就越发恼火“人间不值得。”
“车公公何时回来的?”山药房门轻响,从里头钻出来见着车公公一脸疲惫站在门口,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又愁,“才四日您就从沧澜洲走了个来回,瞧您这一脸困乏模样,怕不是到现在都没合眼?”
突如其来的关心叫车公公放松许多,轻出了一口气方才展露半分笑颜,给山药作了个揖道“多谢山药挂念,夜里叨扰你,实在是失礼了。”
山药甜甜一笑就摇起脑袋“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这几日我不在,怎么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说着车公公扭头看了一下附近,压低声色继续说“知卿怎么样了?”
闻言山药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道“您请进来再细说。”
这一幕正巧被赶来换班的解小五瞧见,原本笑的如沐春风的某人当下就黑了脸。
“郡主姐姐,今日你身体可好些了?”孔邑浓站在辰禧堂外冲着坐在院子里的白兰兰吆喝,还不等白兰兰做出反应她便领着小蚂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