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没在回他,化完妆,就出了房间门。
以为盛迟应该是出去了,没想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敲着电脑键盘,已经周一了,应该是在忙工作。
自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一个非常自律且有原则的人,毕业以后更是忙忙碌碌,每天几乎没时间见面。
虽然她死皮赖脸的搬进他去,但甚少见到他在家里工作的样子,一是他回家的次数少,二是他也不让她去他的书房。
偶尔她偷偷跑进去,被发现了,就觉得他好像很厌恶的样子。
因为刚刚的话带起的情绪,拉回了很多不愉快的记忆,南知站了一会,眉头越皱越深。
这种感觉太差劲了,那种不甘,和愤懑一下就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