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将粥和小菜端出去,给她盛了一碗,放到她跟前,“学会等着我伺候了?”
南知翻白眼,故意说,“宁哥在这都是这么伺候的,习惯了,你要是不习惯,你可以搬出去。”
宁景逾……她说起宁景逾的时候,那种全身心的放松和信任,以及不用有任何顾及和压力的亲和力,让盛迟莫名心塞。
在他面前不是冷脸,就是冷嘲热讽,或者就是无视,就算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对他也总是存着些小心翼翼,后来又变的任性胡闹患得患失,从来没有这么舒心的状态。
是宁景逾在她心里太亲了吗?
盛迟淡淡一笑,说。“我很乐意形成这样的习惯。”
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