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就是生命的支柱,没有土地就无法存活,老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食以米为先”,豪不夸张地说每个农民都把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
刘春静开春就在自家最好的水浇地里种下了棉花,棉花是最金贵的农作物,一斤棉花可以卖到两块多钱。
棉花籽播下一周之后,刘春静来到地头,她要看一下棉花籽是不是已经发芽了。
可是当她走到地头时,却发现自家和邻居水兰家的地之间的田埂好像被挪动过,明显自家的地少了一个田垄。刘春静也是长年长在田间地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地少了。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在原来田埂的位置刨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分地时钉下的木橛子。看来这水兰为了偷地还真是下足了功夫。
水兰是刘春静家的南邻,说实话,刘春静有些看不上她。每天打扮得流里流气的,手脚不干净不说,她和张文全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刘春静站在地头上,心里思忖着,水兰不敢偷别人的家的地,专偷自己家的,还不是看我孤儿寡妇的好欺负。
出了这样的大事,刘春静第一时间当然要去找月杨的大伯肖津亭来给自己做主。
肖津亭相信弟媳妇绝对不会无事生非,“哼,这娘们儿平时就有个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她啥不偷?现在到了偷地的地步。走,咱找她去。”
肖津亭和刘春静一前一后地走进水兰家的院子,“春生在家吗?”
“谁呀?”水兰扭动着婀娜的腰肢走出堂屋,“哟,是肖副主任啊!春生不在家,有啥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要说水兰的打扮还真是村子里最时髦的,烫着一头卷发,一年四季都披散在肩膀上,用月礁的话说,她那头发就像是绵羊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