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老仵作年迈,可这下针的手却是极稳,只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那银针便已经落下,准准得落在了衡水的第一处窍穴神池之上。
银锥没入神池近半,柳老以食指拇指轻轻捻动银锥,就这一幕,周围旁观者亦是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得倒吸冷气之声。
就这一下,活人哪儿吃得住,可是衡水却是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浑身的肌肉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柳老缓缓拔出银锥,取出一个绢帕将针擦净,点头道“银针刺穴而不醒,想来此人十之已经死透了。”
一边的韩复渠手中桃木杖轻轻得晃动,就听他冷冷得说道“十之可不行,必须是十成死得死透才可以。”
宋义在一旁面带讥讽得吃嗤笑道“韩老先生可还真的是小心谨慎啊,不如就按我说的,你将这尸身带回去剁成肉泥,以祭奠韩三先生,那不更好,保管是十成十得死透。”
韩复渠嘴角微微抽动“我韩家自我有韩家的规矩,再者我韩家却也没有咱们宋都尉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啊。”
宋义干笑“韩老先生真的是客气了。”
柳仵作之后又以银针扎了玉府,当然衡水的身体依旧是无甚反应。
“最后一穴便是百会,”柳仵作擦将了银锥,开始落针。
针尖瞬间没入百会穴,但是这一次意外发生了,原本如一滩烂泥的衡水一下子浑身绷紧,猛得从地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