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铁骑将官一甩马的缰绳,提起战矛便带头发起了冲锋。
百人在同一时间呼出:“死战。”
紧接着就是怒马狂嘶,军卒咆哮,前后双阵一百八十骑,同时朝前立于包围圈中心的这个男人发起进攻。
赤鼎剑挥起一片雪亮的剑花,几乎每一剑起,每一剑落,都会有马匹或是骑卒被斩杀,庆幸的是这个男人再没有用出腰斩这种残忍的手段,每一剑都是封喉而过,一剑毙敌,不给对方留下一丝痛苦。
于剑者而言,这是杀戮之下留存的最大传递。
空山真的再没有走出十步距离,只在这个范围之内左右出剑,身若惊鸿,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垒起了一尺多高的尸体。
不过在马蹄的往返冲踏之中,无论是战马还是骑卒,只要是倒地,他们的血肉都会被踩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