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时,宁手中的萨尔羊骨笛已经散发出了蒙蒙的血雾,丝毫不用怀疑,三石的回答如果不是他想要的,这支骨笛立时便会用某种诡异的手段,将他这副风烛老体给一下吞没。
三石却是半点不紧张,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宁对自己的滔天杀意一般,他笑着摇头说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你的那个朋友,全胳膊全腿,身上的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
“我要知道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不要试图糊弄我。”
狼是被当作药师材料送进这里边的,要说是什么事都没做,就把他治好送走了,宁可不相信药师苑会有如此的善心。
三石老翁则是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委屈“这你可就有些冤枉我们了,虽然说那少年是送来给我们试验的材料。但是就算是材料,也至少得是个活物才行啊。他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半口气了。我们便是要用他,也得要先把他治好救活。那短短几天的时间,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给他疗伤上了,哪来的精力再去实施更为紧要的实验活动。”
三石老翁说的真诚,可是宁从他的眼睛里却是看出了隐瞒与狡猾。他说的确实是实情,但却并非是全部的实情,这个老狐狸是在避重就轻。
宁已经半抬起了手中的萨尔羊骨笛冷声道“既然不坦白,那我就只能够先拆了我的药师苑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