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长叹一声。
“谁能想到,王掌柜死后竟这般不体面,他那爱妾卷了铺面跟伙计跑了,已经托人给老家送去信了,到现在还没人过来,这尸身已经,至多留一日,再无人认领,也只能拉去乱葬岗了。”
生前那般风光的人,死后竟沦落到这步田地,世事无常啊。
“那倒不必。明日将这两口棺材一并送到魏王府,事成魏王自会出一笔丧葬费,只当是他帮我忙,我给的回馈吧。”
出了义庄,彩凝欲言又止。
“夏姑娘,你该不会是想告诉王爷,宠妾灭妻没有好下场吧”
如果只是这样,王爷只怕是恼羞成怒,直接砍了夏姑娘吧
“宠妾灭妻的确不会有好下场,那个渣爹自有天收,只是这俩棺材,还真是有大用场。”
“那王掌柜的还好说,那个死的不体面的要不别带了吧姑娘你毕竟还没嫁人,就这么当众展示那个不好的。”
彩凝就差把心里的话一吐为快了。
你这么放纵,少爷知道了会高兴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是仵作,仵作眼里没有男女。你们所避嫌的那些器官,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查案时必看的部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