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上次带着六千多的子子孙孙降到这园子里,不知踩坏了许多花花草草,还拉了一地的粪便。自那以后,房为民可没少对饭团瞪眼。
没想到今天苏武倒是大张旗鼓地在花坛里开挖,如果让房为民知道,非气得跳脚不可。
苏晚可不知大雁想什么。
她和饭团玩了一会儿,似乎才突然想起自己的问题,又重新问了苏雪一遍。
“嫁妆啊,就是晴姑姑要出嫁了。她会带上一些漂亮东西嫁人,那些东西就是嫁妆啰。”
苏晚茫然,显然没听懂。
不过她也不打算追问,只是听到“漂亮东西”四个字时,她才提起了兴趣。
“晴姑姑,”苏晚抬起小胳膊,露出系在左手腕上的骨哨。
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你的嫁妆有晚晚的哨哨漂亮吗?”
一堆大人擦汗。
苏雪扑哧一笑,过来把大雁从侄女手底下救出来。
她嫌弃地哼了一声,“晚晚,你那只是黑叔叔送的哨子。晴姑姑的嫁妆可是她自已用心攒的。绝对要漂亮得多。”
“啊?真的吗?”
苏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哨子。
苏雪说的既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