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为俗事耽误,这一拖便是两日,望魏王见谅。”裴行俭蓦然起身大礼致歉。
李泰亦是起身扶起裴行俭道“守约不必如此,你我素不相识,今日一见,如故友相逢,为何致歉?”
河东裴氏虽然牛逼,可毕竟没有陇西李氏牛逼,如今裴行俭不过十五岁,家世如何高贵可毕竟还是白身。
李泰皇帝嫡子堂堂亲王,在朝中地位如日中天,如今待他几如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裴行俭甚是感动。
“魏王厚爱,守约敢不竭诚以待,今日前来,守约有一事相求!”裴行俭有些犹豫,可终究说出了口。
“哦?
能让你河东裴氏骄子郑重相求,我很有兴趣,你尽可道来。”
政商两界的基本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裴行俭这等大才自投罗网,李泰如何会任他溜走。
如今他有所求,自己收服他也就少费些功夫。
沉默半晌,裴行俭朗声道“魏王文采风流举世皆知,自创瘦金体褚公亦赞不绝口,地缘政治学开大唐之眼界。
长安之中,乃至整个大唐,魏王风华绝代独领风骚。
守约三岁蒙学,苦学孤诣十二栽,不论河东高门子弟,抑或五姓七望精英,守约自信皆可一战。
今魏王盖压长安横扫河北,守约不才,愿为我河东子弟一正清名,还望魏王不吝赐教!”
心里话说完,裴行俭气势一变,翩跹如玉的君子气,化作横惯长空的雷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