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告诉你个秘密啊,你说父皇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阎婉道“父皇天纵英才一代豪雄,走到今天不应该吗?”
“这话倒也不错,可说到底秘诀不过八个字,要么不做、要做做绝!”
李泰眼中划过一抹厉色“如果不能让对手一击致命,就得忍耐低调,先苟后浪才是王道。
这笔账我给李承乾记着,早晚要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阎婉正待说话,丫鬟来报王府长史杜先生到。
阎婉只得无奈退下,李泰也批起了衣裳下地。
李泰宣布闭门闭门谢客,可杜楚客乃是魏王府长史,现任工部尚书,自己的头号大将,他是不能不见的,在卧室接见也显得亲近。
不一会杜楚客进房来,见礼后,杜楚客关切道“殿下竟如此大意,听说了你遇刺,老夫愁得当值出了好几个岔子,还好殿下得天庇佑无恙而归。
太子实在是狼子野心,殿下大病初愈,他怎么就敢……”
李泰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煎茶的怪味儿刺得喉咙发涌,他皱眉道“先生有心了,泰有母后在天之灵保佑,自然能够逢凶化吉。
咱们凡事还得向前看,危机危机,一旦挺过了危,也就迎来了机。
先生以为,我和太子之争,有几分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