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方寒清理了也有上百只恶魔了。

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强的体质，方寒也逐渐感受到了一个模糊的上限。

隐约的，他有种感觉，只要自己超过这个上限，自己就能再次迎来一次升华。

这种感觉没来由的，以前从来没有过，方寒都讲不清这个是怎么来的，只是隐隐有所猜测，估计和深渊给自己的标记脱不了干系。

因为，越是吸收本源之力，他越感觉到深渊的真实用意。

事实上，在方寒被其拉入这个世界，并且成功标记后，并且，方寒在吸收了第一缕本源之力之后，方寒就已经和深渊脱不开干系了。

还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告诉方寒，当他突破了某个境界之后，他必定会在深渊意识深处留下印记。

而这种方法，却正是恶魔成为恶魔君主的证明！

所以说，现在的方寒，实际上，在深渊的标记下，他早已经有了恶魔的身份。

一旦他完成第一次升华，那么，他就会和但丁一样，成为被深渊登记在册的恶魔，哪怕他之前是人类。

这点估计就算是但丁也不了解，毕竟，方寒这样的例子，他也是头一次见。

不过，如果但丁知道的话，对但丁来说，他毕竟是魔人血脉，这样或许反而更让他有认同感。

对于方寒来说，所谓的恶魔或者人类，其实他也并不是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