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无数次听到或者看到死神的镰刀斩破地面，或者砍断树木的情景，但下一秒，那个破坏的地面和砍断的树木又再次恢复如初。

只有那逼真的声音让方寒知道，刚刚它的镰刀干了什么，但事实上，现场只有方寒一个人留下了痕迹。

就像是这个公园内，如果你仔细看的话，整个公园从头到脚都只留下了方寒的战斗痕迹，或是脚印或是剑痕。

之前那两个死神肆无忌惮的攻击却没留下半点痕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的话，那时死神应该就在炼狱空间内，它们是正常的，因为它们在炼狱空间，人类看不见他们，但它们通过某种方法却可以伤害到人类。

不正常的是方寒，他可以看到炼狱内的死神，但他没发现它们身处炼狱，隔着一个世界的攻击，难怪会打不中。

而死神攻击人类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在炼狱内它攻击猎物，自身在攻击的那一刻，也会被猎物攻击到。

在攻击的那一刻，它的身形会短暂现身在人间，这应该就是方寒能攻击到它的原因。

而精神力就不用多说了，法印证实了这个理论。

思考就到这里，因为，但丁和红色死神的战斗已经开场了，他的眼睛已经被但丁完全吸引住了。

这场战斗，方寒理解了，什么叫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什么叫嚣张到不可一世。

还记得游戏里但丁的那个设定吗？

不管是哪一代，游戏里但丁都会有一套花里胡哨，骚话十足的挑衅动作。

这些动作做出的时候，会给战斗评分增加可观的华丽点数。

甚至有些战斗流派还需要在某个特定场景做挑衅动作才能晋升。

这些动作可谓是花里胡哨，但是男人偏偏就吃这套，并且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