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并不为梦境而烦恼，得到答案后，眼里只有复杂。

所有人目送唐果离去后，相继离开。

左然和魏亮最后也走了，只剩下常湛一个人，还在守着她。

当夜，左然和魏亮，再也没有做那么梦，一夜安眠到清晨。

第二天，他们碰面，左然道，“她是何其残忍，人走了，也把我们的梦带走。”

“是啊，她真是一个狠心的人。”

“她说梦里的人不是她，我怎么觉得她们是如此的相似，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怎么不是一个人？”

……

唐果意识恍惚了一下，等看清楚周围，感觉到她手里有一个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本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