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当初的他和温离他的都是棋子吧。
“如果抓到他,你母亲的案子就好办了。”
“抓紧时间找吧。”
温离睡到下午醒来,身体上的酸痛丝毫没有减轻。
肚子额的咕噜噜叫唤,可她实在没有气力起床。
宴忱再次敲门,看着没有被动过的早餐,重新煮了一碗面。
扶起她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完。
温离忽然想到什么,道“等会帮我买点东西。”
“什么?”
“避孕药。”
“我结扎了。”
温离“.”
看着一脸蒙蔽的温离,宴忱解释道“之前找时间去做的手术,放心吧,如果你以后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
温离垂下眼眸,继续吃面。
吃饱喝足又吃完药,宴忱在她身旁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温离早就发现了,宴忱很喜欢看书,而且看的不是现代书,是古典书。
有些书被他翻的页面都卷起来了,可他依旧爱不释手。
如果说他这些年来他身上仅仅保留下的特征,恐怕就只有书生气了吧。
就是和他现在的形象一点都不搭。
“阿离。”宴忱忽然开口。
“嗯。”
“最近你哥有和你联系吗?”宴忱漫不经心的问。